的木箱,朽烂的布料里裹着些生锈的兵器——是守城士兵的佩刀,刀鞘上刻着的“玄”字已被腐蚀得只剩个轮廓。苏清鸢弯腰捡起枚断箭,箭镞淬着黑油,凑近闻了闻,眉头拧成疙瘩:“是‘化骨油’,黑袍人把全城的兵器都淬了毒,碰一下就得烂成泥。” 林砚的目光落在巷子尽头的岔路口,左边飘着酒气,该是往酿酒坊的方向;右边隐约有铜铃声,像是杂货铺的位置。血莲印突然发烫,他低头一看,印记边缘竟渗出细小红丝,顺着皮肤往心口爬。“走右边。”他沉声道,指尖按在印堂上,强行压下那股麻痒,“杂货铺的老板娘以前总给我留麦芽糖,她的铜铃串在门帘上,那声音真。” 苏清鸢没多问,跟着他拐进右侧巷子。果然,尽头挂着串褪色的红绸,绸子上系着五六个铜铃,风一吹却发不出声——铃舌都被换成了小石子。铺子门虚掩着,门板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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