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嗣同站在后花园的梧桐树下,靴底踩在湿透的苔地上,印出深深的痕迹。 那棵六丈高的梧桐倒了。 不是慢慢倒的——凌晨那声惊雷,把他从梦里劈起来。 天亮出门,就见这棵祖父手里种下的梧桐,从树干中间劈成两半,半边焦黑,半边还挂着青绿的叶子,像一个人死不瞑目的眼睛。 “少爷,这树……” 老仆罗升打着伞追出来,伞面被雨打得噼啪响。 谭嗣同不答,只绕着倒下的树干走了一圈。树皮裂处露出白生生的木茬,雨水顺着流下来,像泪,又像血。他伸手摸了摸——木头还是温的,雷火留下的余温。 “天赐的。”他忽然说。 罗升不懂什么叫天赐的。在他看来,一棵好端端的树被雷劈了,是晦气。 可谭嗣同...
如果注定在无数次循环中失去,那我选择停在这一刻,与你永恒。 被囚禁于摘星楼的 渡厄帝姬夜渡,拥有一双能窥见厄运轨迹的眼,也拥有一段被不断篡改与遗忘的人生。 直到那个奉命监视她的战神苍离出现,她…...
前世,她是被家族献给权贵的玉堂香,受尽凌辱含恨而终。 再睁眼,她竟成了战功赫赫却暴戾恣睢的镇北将军谢停云。 看着镜中这张属于仇人未婚夫的冷峻脸庞,她缓缓抚上脸颊。 昔日温婉的闺阁千金,如今执掌生杀大权…...
天地十方,神魔圣起,诸天之乱,禁忌之谜。天尊无敌当世,祖神明传古今! 君无名重生百年后,自逆境崛起,与天争与地争。权谋,当一力破万法。 在这一条满是天骄妖孽神子帝女美人的道路上,走出一道崭新的…...
两界互穿强强联手微群像微恐一块伴生玉,一扇通幽门,让陆灵枢在五胡十六国和现代之间来回穿越。 可这里灵气复苏,妖鬼横行,跟她认知里的历史完全不一样她认识的病秧子,吟诵白马篇,下一秒白马银枪…...
两岁的糯糯是娘亲糊里糊涂带球跑的话痨胖宝宝。娘亲是全京城最漂亮的绣娘,虽然总被黑心老板欺负,可却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!某天,姥姥拿十两黄金要娘亲嫁给教坊司班主的儿子,糯糯一巴掌呼向姥姥,被舅舅直接抓起扔下楼,摔得奄...
我名宋终,擅为人送终。宋终被夺取修为后,获得绝世神功,一天涨一年修为。 什么?还有二十天便是天骄之战,我会落选?抱歉,我一天就涨一天涨一年功力! 什么?有人约我百日后生死擂台?抱歉,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