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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五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打破了砖窑内令人窒息的沉寂。淮王府的猎犬和追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,正在缩小包围圈,这处废弃砖窑已不再是安全之地。
谢珩撑着草堆,试图站起身,动作因肩伤和持续的低热而显得迟缓僵硬。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额角不断渗出虚汗,但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冷硬与决断,仿佛方才那个在梦魇中崩溃哀求、心口藏着血线碎玉的脆弱男子只是幻影。
“收拾东西,立刻走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苏清韫依旧蜷缩在角落,听到他的话,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却没有抬头,也没有回应。方才那血线缝玉的景象和谢珩那句“早已回不去了”,如同冰锥,将她钉在了原地,浑身血液都像是冻结了。
陈五和赵干动作迅速地收拾起寥寥无几的行装。赵干将一件稍厚的旧棉袍递给谢珩:“大人,外面风大,您披上。”
谢珩没有拒绝,单手接过,动作有些笨拙地披在身上,棉袍掩盖了他肩头洇出的新鲜血迹和衣襟下那惊心动魄的秘密。
“苏姑娘,”陈五走到苏清韫身边,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和催促,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苏清韫缓缓抬起头,脸上泪痕已干,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。她没有看谢珩,只是默默站起身,拍了拍粗布衣裙上沾着的草屑,率先向窑口走去。背影单薄而挺直,带着一种心死后的沉寂。
谢珩看着她的背影,眸色深了深,最终什么也没说,拄着木棍,在赵干的搀扶下跟上。
四人悄然离开砖窑,再次投入危机四伏的荒野。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,预示着另一场风雨。陈五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难行的小路,试图避开追兵的主要搜索方向。
谢珩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肩伤处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,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。低热让他头晕目眩,视线时而模糊,只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支撑,不让自己倒下。苏清韫跟在他身后不远处,始终保持着沉默,目光偶尔扫过他因忍痛而微微颤抖的背影,又迅速移开,落在荒芜的路径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途中,他们遇到了一小队淮王府的巡逻兵。陈五和赵干反应极快,拉着谢珩和苏清韫迅速隐入一片茂密的灌木丛。四人紧贴着潮湿的泥土和带刺的枝条,屏住呼吸,听着巡逻兵杂沓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从旁边经过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,还要出来搜人!”
“少抱怨,抓到那姓谢的,王爷重重有赏!”
“听说那罪臣之女苏清韫也在,长得跟天仙似的,嘿嘿……”
污言秽语隐约传来,苏清韫脸色一白,攥紧了拳头。谢珩靠在树干上,闭着眼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握住木棍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直到巡逻兵走远,四人才松了口气。陈五低声道:“大人,看来画影图形已经分发到这些小队了,我们必须更加小心。”
谢珩点了点头,喘息片刻,才道:“继续走。”
然而,屋漏偏逢连夜雨。没过多久,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,起初只是稀疏几点,转眼间便成了倾盆暴雨。雨水冰冷刺骨,瞬间将四人浇得透湿。泥泞的道路变得更加湿滑难行,每一步都充满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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